《亚墨斯达法与查拉图斯特拉》(原创)
亚墨斯达法与查拉图斯特拉
冰心曾说纪伯伦的作品“翻译起来并不困难”,因为“他讲的哲理是共通的”。我在这里举例,巴尔扎克说雨果的作品像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,虽然高大雄伟,但其下的植物很难透过繁密的枝叶再吸收到阳光。而另一些作家的作品却可以激发读者的想象,从而使更多的人创造出更好的作品。纪伯伦的作品正是后者,感到每每读他的《先知》或是《先驱者》等作品里面的一些小段落,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创作渴望。他的作品里面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雄伟与博大,是纯粹属于东方的。Al-Mustafa像是一位导师,在他的庇护下每位读者可以随性得到你自己的风格。查拉图斯特拉更多的时候平凡的人只能在强光下对他膜拜和瞻仰。卡夫卡曾描绘到:“以最强烈的光可以使世界解体。在弱的眼睛前面,它会变得坚固,在更弱的眼睛前面,它会长出拳头,在再弱一些的眼睛前面,它会恼羞成怒,并会把敢于注视它的人击得粉碎。”
读完《悲剧的诞生》后才真正发觉尼采的伟大,力求把文字精练如叔本华,思想也是雄伟崛奇。后期的作品有点不大对头。纪伯伦不知当时读到《查拉图斯特拉》会有什么感想,应是先忐忑不安再松了口气。《先知》的模式与《查拉图斯特拉》很像,两者都模仿了《圣经》,可幸的是内核不同。你知道《先知园》那句经典的话:“我教给你们的不是给予,而是接受。”《先知》三部曲从目前来看都是教会人们如何“接受”。《查拉图斯特拉》是有些粗鲁的,强行给予读者他的哲学观念,查拉图斯特拉从山上走下说“你这伟大的天体啊!倘若没有了你所照耀之物,你还有什么幸福可言!”就是要山下无知的人们接受他的照耀。
除了《先知》,纪伯伦很多作品都有《查拉图斯特拉》的影子。《沙与沫》中有关于“半满的杯”的说法,尼采在开篇就说:“看哪!这只酒杯意愿再次变空,而查拉图斯特拉意愿再次变为人。”尼采称这是“堕落”,纪伯伦为何说“恨它半满”可以很容易理解了。还有《我的心负着累累果实》实质就是《查拉图斯特拉》中“看哪!我厌烦了我的智慧,就像采集了过多的蜜的蜜蜂,我需要那些向我伸出来的手。”的扩充与理解。《大地》是《查拉图斯特拉》中“超人乃大地的意义。让你们的意志说吧:超人是大地的意义!”的更深理解。纪伯伦的意思大约是:自身是自身的意志,大地为了某个既定的目的在自身上创造而死亡。“我是烈火我也是枯枝,我是照镜人我也是镜子”,这样就有了伊斯兰教的味道。
纪伯伦WYB/牧场看守人
(节选芦笛文学论坛中发言)